馬斯克告OpenAI:一本日記,一場矽谷友情的崩潰審判
伊隆·馬斯克控告OpenAI的法庭審判持續進行,共同創辦人葛雷格·布羅克曼的私人日記成為關鍵證據。這場訴訟不只是商業糾紛,更是AI治理與非營利轉型的制度性考驗。
一本私人日記,正在決定全球最具影響力AI公司的命運走向。
法庭上的日記:誰的話算數?
2026年5月,伊隆·馬斯克與OpenAI之間的法律戰持續延燒。在目前的審判進程中,馬斯克方面最有力的證據,竟是OpenAI共同創辦人葛雷格·布羅克曼的個人日記。
布羅克曼以一種不尋常的方式出庭作證——先接受馬斯克律師史蒂文·莫洛的交叉詰問,再進行己方的直接詢問。他在證人台上的表現被旁聽者形容為「高中辯論社風格」:大量使用「我不會這樣描述」、「我不會這樣說」、「這聽起來像我寫的,但能讓我看上下文嗎?」等措辭。當莫洛律師朗讀文件時,布羅克曼甚至會在對方略過「a」或「the」這類冠詞時立即糾正。這種對細節的執著,折射出雙方對「措辭解釋權」的激烈爭奪。
這場訴訟從何而來
時間回到2015年。馬斯克與山姆·奧特曼等人共同創立OpenAI,初始定位是「為全人類利益服務的非營利AI研究機構」,馬斯克個人出資約1億美元。然而2019年,OpenAI成立營利子公司;2023年接受微軟高達130億美元投資後,組織性質已發生根本性轉變。
馬斯克的核心指控是:以非營利名義募資,卻實質轉型為商業企業,構成違約與欺詐。OpenAI方面則反指馬斯克於2018年因理念分歧自行離開,如今的訴訟不過是「事後重構敘事」。
布羅克曼日記的價值,正在於它是創立初期討論的第一手紀錄——資金如何籌措、組織方向如何辯論、各方意圖如何表述。這些文字,成為雙方詮釋「當初說好的是什麼」的戰場。
為何華人世界應該關注這場審判
這場訴訟的意義遠超過兩個富豪之間的恩怨。
首先是投資結構的穩定性問題。軟銀已向OpenAI承諾數百億美元規模的投資,其中涉及大量亞洲資本的配置。若法院認定OpenAI的非營利轉型構成違約,整個估值基礎與投資協議都可能面臨重新審視。這對正在布局AI賽道的亞洲機構投資者而言,是切實的風險信號。
其次是AI治理的制度性問題。中國大陸近年來持續強調AI發展需服務於「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與「全人類共同福祉」,這與OpenAI創立時的非營利使命在表述上有若干相似之處。然而中國的AI龍頭企業——無論是百度、阿里巴巴還是新興的DeepSeek——從一開始便以商業邏輯運作,反而規避了「使命漂移」的法律風險。這種制度設計上的差異,在這場訴訟的脈絡下顯得格外耐人尋味。
第三,對台灣、香港及東南亞的科技生態而言,OpenAI的法律地位直接影響API授權、企業合作協議的穩定性。一旦公司治理結構遭到司法質疑,下游的技術合作方將面臨合約不確定性。
這不只是矽谷的家務事,而是全球AI產業治理框架的壓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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