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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對決OpenAI:法庭揭露的創辦人權力遊戲
科技AI分析

馬斯克對決OpenAI:法庭揭露的創辦人權力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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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與OpenAI的法庭交鋒中,2017年的內部權力鬥爭細節曝光:停止資金、挖角研究員、要求董事會控制權。這場官司的意義遠超兩人恩怨。

「OpenAI的人大概想殺了我,但這件事非做不可。」這句話出自馬斯克2017年6月的一封電子郵件。九年後,它成了聯邦法庭上的呈堂證供。

法庭上的2017年:一場被壓下的政變

2026年4月29日,舊金山聯邦法院,伊隆·馬斯克再度走上證人台,繼續他與OpenAI及執行長山姆·奧特曼之間的法律攻防。OpenAI律師威廉·薩維特的反詰問,讓一批關鍵電子郵件浮出水面,還原了馬斯克在2017年權力鬥爭失敗前後的一系列動作。

故事要從2016年說起。馬斯克在OpenAI創立時承諾捐款10億美元,並以每季500萬美元的節奏定期匯款。然而到了2017年春天,匯款無預警停止。同年8月的一封郵件顯示,馬斯克家族辦公室負責人賈里德·伯查爾詢問是否繼續暫停匯款,馬斯克只回了一個字:「Yes。」

同年9月,郵件記錄顯示馬斯克在與共同創辦人格雷格·布羅克曼及研究員伊利亞·蘇茨克維爾的往來中,要求取得OpenAI營利部門4個董事會席位的提名權,而其他共同創辦人合計只剩3席。蘇茨克維爾拒絕了這個提案,理由是擔憂權力過度集中。

在這場內部政變失敗後,馬斯克開始為特斯拉和Neuralink挖角OpenAI研究員。他將電腦視覺頂尖研究員安德烈·卡帕西稱為「全球第二強的電腦視覺人才」,並寫信給特斯拉副總裁確認錄用。他還指示Neuralink共同創辦人「可以直接從OpenAI招人」。

2018年2月,馬斯克發訊息給時任OpenAI董事希馮·吉利斯(她也是馬斯克四個孩子的母親),明確表示「我們會積極從OpenAI挖走三到四個人去特斯拉」,同時要她在OpenAI董事任期內繼續「保持親近友好」。

在證人台上,馬斯克的應對策略是:對不利細節頻繁表示「不記得」,並多次指控對方律師的提問具有誤導性。對於挖角行為,他以「限制就業是違法的」為由辯護;對於卡帕西的案例,他堅稱「他本來就打算離開Ope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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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這場官司牽動的不只是兩個人

這場訴訟的核心爭點,是OpenAI是否背離了創立時「以非營利方式造福人類」的宗旨。OpenAI自2019年起設立營利子公司,接受微軟130億美元投資,如今正推進全面商業化轉型。馬斯克的控訴是「承諾被背棄」,但法庭證據同時揭示,他在2017年也曾試圖以資金和人才作為籌碼,換取組織控制權。

對於華人世界的科技觀察者而言,這場官司有幾個值得關注的層面。

首先是AI治理的示範效應。中國大陸目前正在推動本土大型語言模型(如DeepSeek、文心一言)的商業化,同時面臨如何在國家監管與市場效率之間取得平衡的挑戰。OpenAI的案例顯示,即便在標榜「開放」與「公益」的矽谷生態中,核心決策仍高度依賴少數創辦人的個人意志與權力博弈。這對思考AI組織架構的各方都是一個警示。

其次是投資風險的重新評估軟銀孫正義計畫對OpenAI投入150億美元,亞洲資本正大規模押注於此。若OpenAI的內部治理存在結構性隱患,這些投資的穩定性值得重新審視。台灣、香港、新加坡的機構投資人在評估AI賽道時,或許需要將「組織治理風險」列為與技術能力同等重要的考量維度。

第三,這場官司讓外界得以窺見AI頂尖人才流動的真實生態。卡帕西從OpenAI到特斯拉的路徑,折射出一個現實:在AI領域,頂尖研究員的去向往往比公司的公開聲明更能說明技術戰略的走向。

不同立場,不同解讀

立場對馬斯克的解讀對OpenAI的解讀
馬斯克支持者正當維權,捍衛創辦人理念背棄初衷,向資本妥協
OpenAI支持者失去控制權後的報復行動在艱難環境中務實轉型
AI研究社群權力鬥爭影響技術走向商業化壓力下的必然選擇
監管機構揭示AI治理的結構性漏洞需要更透明的問責機制

裁判長伊馮·岡薩雷斯·羅傑斯主持的庭審仍在進行中。接下來,伯查爾與布羅克曼將出庭作證,而吉利斯如何影響OpenAI發展軌跡的問題,也將成為下一個焦點。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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