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告奧特曼:當陪審員說「我討厭他」
OpenAI創辦人之爭正式開庭,但遴選陪審員時已風波四起——多名候選人公開表達對馬斯克的強烈反感。這場官司的走向,將如何影響全球AI產業格局?
在美國法庭上,一名普通市民在陪審員問卷上寫道:「伊隆·馬斯克是個貪婪、種族歧視、仇視同性戀的垃圾。」這不是網路留言,而是進入司法程序的正式文件。
一場關於「承諾」的世紀之爭
2026年4月28日,伊隆·馬斯克與山姆·奧特曼之間圍繞OpenAI的法律戰正式開庭。馬斯克的核心主張是:OpenAI創立之初承諾以「非營利、為全人類服務」為宗旨,但如今已蛻變為一家以商業利益為優先的企業,背叛了創辦初衷。他要求賠償,並要求法院介入OpenAI的組織轉型。
然而,庭審第一天就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障礙——陪審員遴選。法庭記者伊麗莎白·洛帕托現場記錄了多份問卷的內容:「馬斯克是世界級的混蛋」、「作為有色人種女性,我非常清楚他的言行有多大破壞力」。這些話語出自普通美國公民之口,折射出馬斯克近年來在美國社會積累的強烈負面形象。
法官面臨的難題不是技術問題,而是人心問題:在如此強烈的社會情緒下,如何找到能夠客觀判斷的陪審員?
這不只是兩個富豪的私人恩怨
表面上,這是兩位科技億萬富翁之間的個人糾紛。但背後牽涉的,是一個更大的問題:誰有權決定AI的未來?
OpenAI目前估值超過3,000億美元,是全球最具影響力的AI公司之一。其從非營利轉向商業化的過程,吸引了包括微軟在內的大量資本注入。馬斯克本人則另起爐灶,創辦了xAI,推出Grok系列模型,直接與OpenAI競爭。因此,這場官司既是理念之爭,也是市場之爭。
對於華人世界而言,這場訴訟有幾個值得關注的維度。
首先是投資風險。軟銀大規模投資OpenAI,亞洲資本深度介入其中。若訴訟導致OpenAI的組織結構或商業模式受到法律限制,亞洲投資人將首當其衝。
其次是AI治理的示範效應。中國大陸正在推進自身的AI監管框架,而美國法院對OpenAI組織性質的裁定,可能成為全球AI治理討論中的重要參照。「AI公司應該是公共財還是商業產品」這個問題,在北京、台北、新加坡同樣沒有定論。
第三是競爭格局的重塑。若馬斯克勝訴並迫使OpenAI回歸非營利模式,百度、阿里、騰訊等中國科技巨頭在商業AI賽道上的相對優勢可能發生微妙變化。
不同立場,不同解讀
支持馬斯克的人認為,他在捍衛一個重要原則:以公共利益為名創立的機構,不應被少數人的商業利益所綁架。這種論述在對科技壟斷有所警惕的觀察者中頗有共鳴。
奧特曼一方則反駁:沒有商業資金,就沒有足夠的算力和人才來開發GPT-4這樣的系統。非營利的理想與現實的資本需求之間,存在無法迴避的張力。
而從陪審員候選人的反應來看,還有第三種解讀——這場官司在許多美國人眼中,已經超越了AI議題本身,成為對馬斯克個人行為的一次公開審判。他在政治上的高調介入、在社群媒體上的爭議言論,已經讓他的形象在相當一部分美國公眾中嚴重受損。
這種「人設崩塌」的現象,在華人社會同樣不陌生。當一個商業領袖的個人形象與其企業利益深度捆綁,一旦形象受損,商業判斷也可能被情緒所左右——無論是在矽谷的法庭,還是在亞洲的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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