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上的噓聲,AI時代最真實的民意
前Google執行長施密特在亞利桑那大學畢業典禮談及AI,遭學生持續噓聲打斷。這不只是一場演講風波,而是一代人對科技精英的直接回應。
2026年5月,在美國亞利桑那大學的畢業典禮上,一位科技界最具影響力的人物,被即將踏入職場的年輕人用噓聲淹沒。
現場發生了什麼
前Google執行長Eric Schmidt受邀發表畢業演說。當他的話題轉向人工智慧時,台下學生多次以噓聲打斷他的發言。根據Business Insider的報導,施密特承認學生的焦慮「是理性的」——他列舉了這一代人所繼承的困境:機器的到來、工作的消失、氣候的崩潰、政治的撕裂,以及「一個他們並未造成的爛攤子」。
然而,The Verge指出,施密特的挫敗感同樣清晰可見。一位向來以AI未來論述見長的科技領袖,在最需要被說服的聽眾面前,話語失去了穿透力。
噓聲背後的結構性問題
這場風波不是偶發的情緒爆發。2025年至2026年間,生成式AI的商業化進程大幅加速,影響最深的恰恰是入門級白領職位——正是應屆畢業生最容易起步的那些工作。程式輔助、文件撰寫、資料分析等職缺的招募量明顯萎縮,而這些領域過去是理工科與商管科系學生的傳統出路。
對華人世界的讀者而言,這個問題有其特殊的地緣維度。台灣、香港、新加坡的科技人才培育體系,長期以輸出工程師與分析師為目標。若AI正在侵蝕這些職位的需求,整個教育投資的邏輯就面臨重新檢驗。中國大陸的情況則更為複雜:一方面,北京積極推動AI國家戰略,將其定位為產業升級的核心引擎;另一方面,大量製造業與服務業從業者同樣面臨自動化的壓力,只是這種壓力較少出現在公開的畢業典禮上。
誰在說話,誰在聽
科技產業的標準敘事是:AI創造的工作會多於它消滅的工作,歷史上每一次技術革命都是如此。施密特代表的正是這種長期樂觀主義。這個論點並非毫無根據,但它有一個前提——你必須先活過「過渡期」。
對於剛拿到學位、背負學貸、面對不確定就業市場的學生來說,「長期」是一個奢侈的時間尺度。噓聲所表達的,是對「我現在怎麼辦」這個問題缺乏答案的憤怒,而不是對技術本身的全面否定。
政策制定者面臨的挑戰因此更加棘手。若高等教育的課程設計跟不上AI演進的速度,學生在畢業時所持有的技能組合,可能已在入學時就開始過時。這不只是個別學校的問題,而是整個教育體制與勞動市場之間的結構性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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