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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格洛罐飄進鏡頭的那一刻,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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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格洛罐飄進鏡頭的那一刻,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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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L以阿提米絲二號太空人為題材推出短劇,在反科學浪潮與社會分裂的背景下,一個笑話悄悄傳遞了一個嚴肅的訊息。

一名太空人正要對著鏡頭談論上帝與宇宙的壯闊,這時一個普林格洛罐飄了進來。

2026年4月11日,美國長壽喜劇節目週六夜現場(SNL)播出了一段以NASA阿提米絲二號任務為題材的短劇。由當晚主持人、演員科爾曼·多明戈飾演真實太空人維克多·格洛弗,試圖對地球錄製一段關於「科學為何重要」的深情影片——但每一次嘗試,都被他的隊友搞砸。

短劇的結構:崇高與無聊的正面衝突

故事邏輯非常簡單,卻精準。格洛弗引用了登月英雄吉姆·洛弗爾的名言:「離開地球之前,我們不知道自己擁有什麼。」話音未落,隊友克里斯蒂娜·科赫(莎拉·謝爾曼飾)張著嘴、沒有用魔鬼氈固定自己,漂過了鏡頭。他再試一次,引用莎莉·萊德(美國第一位女性太空人)的話,這次科赫臉上被畫了哈利波特的閃電疤。

傑瑞米·漢森和指揮官里德·懷斯曼為一罐普林格洛薯片爭得不可開交;懷斯曼興奮地展示自己的噴嚏在無重力中凍結的樣子;漢森則衝進來大喊:「我的尿管又卡住了!」

短劇最後,格洛弗放棄了宏大敘事,說:「我就簡短說一句——請大家善待彼此。」話沒說完,兩個隊友拿著尿管飛過鏡頭。

為什麼這個時間點,這個笑話特別重要

阿提米絲二號於2026年4月完成任務返回地球,這是自1972年以來人類首次繞月飛行,任務歷時10天。就在SNL播出前一天,包括格洛弗女兒在內的大批民眾在社群媒體上為太空人的歸來歡呼——這在一個以特朗普威脅「消滅整個文明」開始的政治動盪週裡,顯得格外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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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短劇誕生的背景,是美國科學公信力持續受到侵蝕的時代。特朗普政府對科學理論與實踐的攻擊已是常態,衛生部長公開表達對科學的輕蔑。在SNL的「週末直播」環節,麥可·切調侃說,太空人「在好萊塢攝影棚繞了10天安全回來了」——這是對月球登陸陰謀論的直接諷刺。

對比1969年的阿波羅11號:那也是一個撕裂的年代,甘迺迪與金恩博士相繼遇刺,越戰把美國社會切成兩半。然而「人類的一大步」跨越了那道裂縫,成為歷史的共同記憶。SNL的短劇,是在問2026年的美國:科學,還能再做到這件事嗎?

「太空廁所問題」為什麼永遠有效

文章作者提到,他在佛羅里達州長大,離甘迺迪太空中心不遠。每次老師講到NASA,學生最後必定追問:「太空人怎麼上廁所?」太空探索代表人類智識的頂峰,但尿管的困擾,任何人都能理解。

這種落差,正是幽默的燃料。將崇高與瑣碎並置,不是在貶低太空探索,而是把它從「遠不可及的偉業」拉回「我們都是人」的共同基礎。這個機制在全球通用——無論是台灣的網路迷因文化,還是香港人對「官方嚴肅敘事」的天然反骨,都能感受到這種笑點的吸引力。

不同視角:笑聲能保護什麼,又可能傷害什麼

從科學傳播的角度看,這段短劇是成功的:它讓人在笑聲中記住了莎莉·萊德、吉姆·洛弗爾的名字,記住了「善待彼此」這個訊息。研究顯示,情感共鳴比數據更能改變態度,而幽默是觸發情感的有效手段。

但也有另一種聲音值得思考:當崇高的事物反覆成為笑料,它的份量是否會逐漸被稀釋?在一個陰謀論盛行的環境裡,「太空人在攝影棚拍片」的笑話,與真正的陰謀論之間的距離,究竟有多遠?

對華語世界的讀者而言,這個問題有另一層維度。中國大陸的航天敘事(神舟、天宮、嫦娥)高度嚴肅,官方媒體鮮少以自嘲方式呈現。台灣和香港的媒體生態則更接近西方的反諷文化。這種差異,折射出的是對「國家象徵」與「公民幽默」之間關係的根本不同理解。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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