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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美國經歷了兩次校園槍擊,然後寫下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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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美國經歷了兩次校園槍擊,然後寫下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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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在帕克蘭和布朗大學兩度經歷校園槍擊的女性,以八年的親身體驗寫下與創傷共存的五個洞見,也直指美國槍枝文化的結構性困境。

一個人在一生中遭遇兩次校園槍擊,這件事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2018年2月,佛羅里達州帕克蘭,12歲的她站在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旁邊的中學校園裡,聽見了槍聲,看見救護車湧入。那場槍擊在不到七分鐘內奪走了17條生命。2025年12月13日,已是20歲大學生的她,再次在布朗大學的校園裡經歷了同樣的噩夢。

事件平息後,她沒有選擇沉默,而是寫下了一篇文章,標題的意思是:「如果你也經歷過校園槍擊,這是我希望有人告訴過我的事。」

創傷的邊界,誰來定義?

每次她公開談及自身經歷,都會被問到同一個問題:「你真的算是倖存者嗎?」

這個問題本身就值得深思。「倖存者」一詞,在許多語境下被限縮為身體受傷者,或與槍手處於同一空間的人。但她的觀點是:槍枝暴力的衝擊如同漣漪,會擴散至整個社群。創傷不需要用傷疤來證明。

這個定義之爭,在華人世界也有其對應的討論維度。2021年台灣的八仙樂地火災、歷年重大天災的倖存者認定,以及職場霸凌的受害者如何被社會「承認」,都涉及同樣的核心問題:誰有資格說「我受傷了」?當社會對受害資格設置門檻,往往意味著大量真實的痛苦被系統性地忽視。

創傷不是電影裡的樣子

她描述的創傷症狀,與大眾想像中的PTSD相去甚遠。

是的,她會對煙火聲過度反應,也有閃回。但更多時候,創傷以更隱蔽的方式滲透進日常:在餐廳必須背靠牆壁而坐;入睡時臉朝向房門;強迫性地追蹤每一則槍擊新聞;在任何公共場所,她的大腦都在不停地演算「如果這裡發生槍擊,我該怎麼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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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演算,每天、每時、每刻都在進行。

她坦承,這些習慣有時讓她覺得「荒謬」或「丟臉」。但她選擇說出來,因為她認為創傷的污名化本身就是一種傷害。「這是對異常事件的正常反應,」她寫道,「你並不孤單。」

在華人文化脈絡中,心理健康的污名化問題依然普遍。香港2023年的調查顯示,超過六成有情緒困擾的受訪者未曾尋求專業協助,主因是「擔心被人知道」。台灣近年雖在心理健康政策上有所推進,但「堅強」的文化期待仍讓許多人選擇獨自承受。

從「為什麼是我」到「為什麼是這個國家」

她在文章中坦承,自己花了八年反覆追問:「為什麼是我?」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卻有出口。她的轉變在於:將問題的主詞從「我」換成「這個社會」。學校槍擊事件不是因為她是誰而發生,而是因為她在美國長大。這個認知的位移,讓憤怒從個人的詛咒變成了推動社會改變的燃料。

「那些希望維持現狀的人,仰賴的就是我們放棄,」她寫道。「在創傷中保持希望,本身就是一種抵抗。」

這句話對於在威權壓力、社會不公或集體創傷下生活的人而言,有著超越地域的共鳴。無論是歷經社會動盪的香港年輕人,還是面對結構性不平等的各地社群,將個人苦難重新框架為集體問題,是一種既保護自我、又不放棄改變的心理策略。

美國的槍,與一個無法「正常運轉」的社會

她的文章最終指向一個更大的控訴。

2025年,美國已發生逾30起學校槍擊事件(根據Gun Violence Archive統計)。每次事件後,媒體的聚光燈短暫停留,政治人物發表聲明,然後一切照舊。她問:「為什麼這個國家要將《第二修正案》置於孩子的生命之上?為什麼槍枝文化必須如此深刻地嵌入國家認同?」

這些問題,從美國以外的視角看來,往往令人費解。在槍枝管制相對嚴格的台灣、香港、新加坡,或是中國大陸,校園槍擊幾乎是無法想像的日常威脅。然而,美國的例子也提醒我們:制度性的問題,往往最終由最脆弱的個體來承擔代價。當政策失靈,是倖存者在寫文章教彼此如何活下去。

她在文章末尾寫道:「我希望有一天,這些建議可以變得多餘。」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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