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觀主義是幼稚,還是我們最需要的?
瑞恩·葛斯林主演的科幻大片《拯救計畫》,在地緣政治緊張的2026年問世,描繪各國攜手對抗末日的故事——這樣的敘事,對華人世界意味著什麼?
太陽正在死去,而地球各國決定放下分歧,共同應對——光是這個前提,就足以讓人知道這是科幻小說。
改編自*安迪·威爾2021年同名小說的電影《拯救計畫》(Project Hail Mary),由菲爾·洛德與克里斯多福·米勒聯合執導,瑞恩·葛斯林主演。這部片長156分鐘的太空史詩,以一種近乎倔強的方式,在末日敘事中堅持樂觀——而這份樂觀,在2026年的今天,顯得既珍貴又複雜。
一個人、一塊石頭,和整個宇宙的問題
故事的主角是分子生物學家萊蘭德·葛瑞斯博士(葛斯林飾),一個同時也在教中學的科學家。他在失憶的狀態下獨自醒來,身處一艘飛向遠方星系的太空船。隨著記憶碎片逐漸拼湊,觀眾才得以理解:地球正面臨一種消耗太陽能量的外星微生物「星噬」的威脅,而他是國際政府聯盟派出的最後希望——隊友已在旅途中相繼犧牲,只剩他一人。
然而,葛瑞斯博士並不孤單。他在宇宙中遇見了「洛基」——一個由岩石構成的外星生命體,來自同樣面臨相同危機的星球。這對跨物種搭檔必須從零開始學習彼此的語言與思維方式,才能共同找到解方。這段關係,才是整部電影真正的核心。
與同樣改編自威爾小說的《火星救援》(2015年,雷利·史考特執導,麥特·戴蒙主演)相比,《拯救計畫》更輕盈、更溫柔。葛斯林刻意遠離英雄姿態,將葛瑞斯博士塑造成一個「碰巧長得像肯尼娃娃的普通好人」——這份親切感,既是電影的魅力所在,也是部分批評者認為過於天真的原因。
「各國合作」的敘事,在今天意味著什麼
威爾在疫情最混亂的2021年寫下這個故事,彼時各國在疫苗分配、邊境管制、資訊共享上的紛爭,讓「國際合作」顯得像是一個遙遠的理想。五年後,地緣政治的張力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在科技競爭、貿易壁壘、區域衝突等多個層面持續升溫。
對華人讀者而言,這個敘事框架有著特殊的折射角度。在中美科技競爭日趨激烈的背景下,「各方放下競爭、共享資源解決共同危機」的故事,究竟是一種烏托邦式的想像,還是某種值得追求的可能性?台灣、香港、東南亞華人社群,以及中國大陸的觀眾,對於「國際聯合對抗末日」這一主題,可能會有截然不同的情感共鳴。
電影本身並不迴避這種複雜性。它選擇用幽默和溫情來包裝嚴肅的議題,而非以說教的方式灌輸價值觀——這或許正是洛德與米勒最聰明的地方。他們知道,在一個對宏大敘事普遍存疑的時代,強迫觀眾相信「人類能夠團結」,不如讓他們在笑聲中自己得出結論。
值得注意的是,亞洲市場對這類「全人類共同體」敘事的接受程度,往往與西方有所不同。在集體主義文化傳統較深的社會中,「為了更大的善而犧牲個人」的主題本身並不陌生——但「不同文明之間的平等合作」,卻可能觸碰到更敏感的歷史記憶與現實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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