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告OpenAI:誰在說謊?
馬斯克與OpenAI總裁布羅克曼在法庭上各執一詞。慈善使命還是商業野心?這場矽谷世紀訴訟揭示的,不只是兩人的恩怨,更是AI治理的根本困境。
一幅特斯拉Model 3的畫被憤怒地從牆上扯下——這個細節,或許比任何法律文件都更能說明這場訴訟的本質。
法庭上的兩個版本
2026年5月,美國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馬斯克與OpenAI的世紀訴訟進入第二週。這場官司的核心問題看似簡單:OpenAI從非營利組織演變為營利企業,是否違背了創始承諾?
馬斯克的答案是肯定的。他上週在證人席上反覆強調,自己投入的時間、金錢與人脈是OpenAI成功的關鍵,並指控薩姆·奧特曼與格雷格·布羅克曼「試圖竊取一個慈善機構」。
OpenAI總裁布羅克曼則用兩天的證詞逐一反駁。「我從未向馬斯克承諾過任何關於公司架構的事,也從未聽說其他人做過這樣的承諾。」他強調,OpenAI的非營利基金會至今仍然存在,「這是全球資源最豐富的非營利組織」。
布羅克曼還揭露了一個頗具爭議的細節:2017年,馬斯克曾讓多名OpenAI員工為特斯拉的自動駕駛團隊免費工作數個月,主要協助重塑Autopilot技術路線。這一說法若屬實,則讓「誰在利用誰」的問題變得更加複雜。
控制欲的根源與800億美元的火星夢
布羅克曼的證詞中,最引人深思的部分或許不是法律爭點,而是馬斯克為何如此執著於控制OpenAI。
據布羅克曼描述,馬斯克曾親口告訴他,自己在Zip2因缺乏控制權而吃過虧,在SolarCity又不得不以26億美元收購表親陷入困境的公司。這些經歷讓他得出結論:沒有控制權,就會出問題。
更耐人尋味的是,馬斯克當時表示,他希望掌控OpenAI,部分原因是要為建造「火星城市」籌資——他估計這需要約800億美元。而今日的SpaceX正計劃2026年IPO,目標估值達750億美元,這個數字與當年的野心驚人地接近。
股權談判破裂的那一刻,布羅克曼描述得相當戲劇化:馬斯克突然情緒失控,將牆上一幅特斯拉Model 3的畫扯下,憤而離場,臨走前質問共同創辦人「你們什麼時候離開」。布羅克曼說,他當時甚至擔心馬斯克會動手打人。
馬斯克的律師則從另一角度攻擊布羅克曼。他指出,布羅克曼2017年的日記中寫道「財務上,如何讓我達到10億美元?」,質疑其真正動機是個人致富而非公益使命。布羅克曼目前在OpenAI營利子公司的持股估值約300億美元,而他當初承諾捐出的10萬美元始終未兌現。
這場訴訟對華人世界意味著什麼
表面上,這是矽谷億萬富翁之間的私人恩怨。但從更宏觀的視角來看,它正在塑造一個關鍵先例:AI公司的「使命宣言」在法律上究竟有多少約束力?
對於亞洲投資者而言,這個問題極為現實。軟銀對OpenAI的投資超過150億美元,若法院認定OpenAI的營利轉型違反原始承諾,公司結構可能面臨重組,直接衝擊投資價值。台灣、香港、新加坡的科技基金若持有OpenAI相關部位,同樣需要密切關注判決走向。
從更深層的角度看,這場訴訟也折射出中美AI競爭的一個側面。中國大陸的AI企業如百度、阿里、華為,其公司治理結構與政府的關係本就不同於美國的非營利模式。當美國法院開始審視「AI公司的承諾是否具有法律效力」,這實際上是在為全球AI治理標準的形成提供一個樣板——無論最終結論如何,都將影響各國監管者如何看待AI企業的自我定位。
值得注意的是,馬斯克自己的AI公司xAI旗下的Grok,以及他持股的SpaceX,都是OpenAI的競爭對手。這讓外界不禁思考:這場訴訟究竟有多少成分是原則之爭,又有多少是商業競爭的延伸?
下週三,曾任OpenAI董事、同時也是馬斯克四名子女之母的Shivon Zilis將出庭作證。她的證詞可能成為整個案件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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