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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是藝術?Met Gala說了,但沒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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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是藝術?Met Gala說了,但沒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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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Met Gala以「時裝是藝術」為主題,籌得創紀錄的4200萬美元,卻在直播中以閒聊取代深度。這場盛典究竟在展示什麼?

一場晚宴籌得4200萬美元,打破歷史紀錄。但在長達數小時的官方直播裡,有多少分鐘真正談論了「時裝為何是藝術」?

今年的主題,比往年都來得認真

每年五月,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The Met)舉辦的Met Gala,是服裝學院年度展覽的籌款晚宴。受邀的名人需要詮釋當年的著裝主題,登上紅毯。2026年的主題是「Costume Art(服裝藝術)」,著裝要求是「fashion is art(時裝是藝術)」。

這個主題在近年的Met Gala中,難得地具有實質的社會意涵。今年的展覽新增了9個展示非典型身材的人台,包括坐輪椅者、孕婦、截肢者——這些身體在時裝工業中長期缺席。「每一個人體都是畫布」的宣言,不只是美學立場,也是對產業排他性的一次溫和挑戰。

演員泰莎·湯普森(Tessa Thompson)的造型,是今晚詮釋主題最精準的範例之一。她身穿Valentino訂製禮服,靈感來自法國藝術家伊夫·克萊因(Yves Klein)。克萊因以一種特定的群青色聞名——後來被命名為「國際克萊因藍」(International Klein Blue)——他曾將模特兒全身塗藍,用人體作畫。湯普森的禮服正是這個藍,剪裁呈現雕塑感,輪廓模擬顏料飛濺的形狀,連指尖都塗上藍色妝容,細節精確地還原了克萊因的創作邏輯。時裝與藝術在此真正交匯。

直播播出了什麼,又略去了什麼

然而,觀看官方直播的觀眾,並不會知道湯普森與克萊因之間的這層關係。他們得到的,是另一類資訊:「Amanda Seyfried養了一頭公驢,但因為是公的,所以不喝牠的奶」;「Hailey Bieber準備出門時喜歡聽Rihanna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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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毯採訪流於表面,並非新聞。但Met Gala本應是個例外——在這裡,「你穿的是誰的設計」這個問題,理應能引出遠比品牌名稱更豐富的答案。設計師Michael Kors剛剛介紹完Anne Hathaway的禮服是向The Met館藏中的希臘陶甕致敬,話題隨即轉向了她的睡眠習慣。Lena Dunham提到了Artemisia Gentileschi的畫作,Gwendoline Christie談及John Singer Sargent,這些片刻是例外,而非常態。

直播同樣略去了另一件事:今年的主要贊助商兼名譽共同主席,是Jeff BezosLauren Sánchez Bezos。會場外有抗議者聚集,其中一人試圖闖入而被拘留。去年也有親巴勒斯坦示威者在場外抗議,同樣未被鏡頭捕捉。在非官方採訪中,Venus Williams迴避了關於貝佐斯的提問,Cher則直接表示「我不是他的粉絲」。這些聲音,存在於直播畫面以外的地方。

在華人世界,這場矛盾並不陌生

從華人視角來看,Met Gala折射出的問題,在亞洲時裝語境中有其對應的討論。近年來,上海時裝週台北時裝週乃至首爾時裝週都在努力建立「亞洲設計師的國際話語權」,試圖讓外界理解,東亞的美學傳統——無論是漢服的結構邏輯、日本的侘寂美學,還是韓國設計師對解構主義的當代詮釋——本身就是嚴肅的藝術實踐。

然而,當這些設計師登上國際舞台,媒體的目光往往仍停留在「異國情調」或「哪位明星穿了」,而非設計本身的思想脈絡。這與Met Gala直播的問題如出一轍:展示的機器運轉順暢,但傳遞意義的管道卻被娛樂化稀釋。

Anna Wintour在開場致辭中,特別點名了美髮師、司機、餐飲人員對這場盛典的貢獻,強調時裝背後的「勞動」。這是真誠的聲明,也是今年主題的延伸——時裝是藝術,意味著製作時裝的人,是工藝師。但這個訊息,並未在直播的主要時段得到呼應。

4200萬美元的籌款成績,讓服裝學院距離財務自給自足更近了一步。Beyoncé闊別10年重返,Stevie Nicks首度出席,作為一場盛典,今年的Met Gala無疑成功了。問題不在於它是否值得存在,而在於:當它擁有如此龐大的文化影響力,它選擇用這個影響力做什麼。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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