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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尼亞波利斯的「異議者」:新型抵抗運動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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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尼亞波利斯的「異議者」:新型抵抗運動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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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川普政府的ICE執法行動,明尼亞波利斯市民展現的並非傳統政治抗議,而是一種更根本的「異議」傳統。這種現象對民主社會意味著什麼?

2026年1月的明尼亞波利斯街頭,正在發生一些難以歸類的事情。這不是傳統的抗議活動,也不是政治對立。普通市民用自己的身體阻擋聯邦探員的移民掃蕩行動,這種現象需要一個新的詞彙來描述。

一對名叫的老夫婦解釋他們的動機時說:「我們是人道主義者。」但政治學者們找到了一個更準確的詞:異議者(dissident)。

什麼是「異議」?

異議不是革命,甚至不是政治對立。它更加根本。當權力—通常是政府權力—踐踏人們所知和珍視的基本生活條件時,異議就會出現。

在明尼亞波利斯,這意味著:人們不願看到鄰居被恐嚇和圍捕;不願看到蒙面持槍者肆意行動;不願讓孩子因恐懼而不敢上學。與川普首任期後的「抵抗運動」不同,明尼亞波利斯的反應本質上不是對政府政策的意識形態分歧,而是在捍衛任何理性美國人都會稱之為「正常」的東西—在沒有暴力和脅迫威脅下生活的期望。

歷史中的異議傳統

這種異議傳統在歷史上反覆出現。1970年代末阿根廷軍政府時期,那些孩子被當作「顛覆分子」在深夜綁架失蹤的母親們,本可以選擇沉默以避免引起注意。但她們拒絕了,開始尋找和質疑,最終聚集在總統府外,舉著「他們在哪裡?」的標語。

地下鐵路也體現了同樣精神。在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所說的「奴隸主狩獵場」中,旅店老闆、教會執事、農民和家庭主婦冒著暴力和逮捕的風險藏匿逃亡奴隸。在《逃奴法》使窩藏逃奴成為聯邦罪行的恐怖環境中,這些個人進行了自己的道德計算:奴隸制是一種異常,值得以任何方式、任何代價來阻止。

最著名的異議者形象可能是1989年天安門廣場上那個手提購物袋擋在坦克前的男子。他或許正準備回家做晚飯,腦中想著食譜,計劃著晚上聽什麼音樂,回憶著與妻子的對話,突然四輛坦克出現在他的路上。是坦克擋住了他的路,而不是相反。這位異議者堅持要繼續回家的旅程,拒絕讓路。

「前政治」的本質

瓦茨拉夫·哈維爾將異議理解為「前政治的」。它可能源於想要演奏奇怪音樂、留長髮、表達想法、保護經濟利益或保護脆弱鄰居的願望。當你不被允許表達這些核心自我認同時,你面臨選擇:要麼放棄自我的這些部分,要麼拒絕並成為異議者。

哈維爾的「77憲章」運動始於一個叫宇宙塑料人的搖滾樂隊被逮捕。他們唯一的「罪行」似乎是想要演奏類似法蘭克·札帕風格的奇異迷幻音樂。他們的歌曲—許多是關於愛啤酒的—沒有任何顛覆性,所以當音樂家被審判和監禁時,什麼被壓制了就很容易理解。

華人世界的視角

對華人讀者而言,這種異議傳統引發深刻思考。在重視「和諧」與「穩定」的文化背景下,什麼時候個人應該站出來反對權威?明尼亞波利斯的市民跨越政治立場,為「正常生活」而戰,這與華人社會的鄰里互助傳統有相通之處。

但關鍵問題是:當「正常」受到威脅時,我們準備承擔多大風險?在香港、台灣、東南亞華人社區,這個問題具有特殊意義。每個社會都需要找到自己的平衡點—在維護社會穩定與保護基本人權之間。

哈維爾不喜歡「異議者」這個詞,他說這給人一種印象,好像有某個特殊階層的人專門做「職業抱怨者」。他堅持,異議者只是「有著普通關切的普通人」。讓他們特別的是對我們都共享的前政治本能的捍衛。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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