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AI新創估值3.3億歐元:「慢錢」哲學能贏過「快錢」競賽?
前AMD Silo AI執行長Peter Sarlin創立的芬蘭AI實驗室QuTwo完成2500萬歐元天使輪,估值達3.25億歐元。拒絕VC、只收天使投資的策略,折射出歐洲主權科技的新路線。
當歐洲AI新創紛紛以十億美元為起點衝刺時,一家芬蘭公司卻主動把融資規模壓在2500萬歐元。這不是融不到錢——而是刻意選擇不融。
一家「量子」公司,卻說自己是AI公司
2026年5月,芬蘭AI實驗室 QuTwo 宣布完成天使輪融資,估值達 3.25億歐元(約3.8億美元)。創辦人 Peter Sarlin 是連續創業者,他的上一家公司 Silo AI 於2024年以 6.65億美元 被 AMD 收購。
QuTwo 的名字暗示量子運算,但 Sarlin 直接說清楚:「AI才是我們的北極星,量子只是一種新的運算形式。」公司的核心產品 QuTwo OS 是一個「編排層」(orchestration layer)——根據任務需求,動態分配給傳統晶片、量子晶片或兩者的混合架構處理。
更值得關注的是「量子啟發式運算」(quantum-inspired computing)這個概念:不直接使用量子晶片,而是用傳統半導體模擬量子行為,在穩定的硬體上實現接近量子的運算效果。這讓企業不必等待量子硬體成熟,現在就能部署。
已有具體成果佐證。QuTwo 與歐洲最大時尚電商 Zalando 合作開發AI助手,並已累積 2300萬美元 的承諾營收。
拒絕VC,只要「能開門的人」
這輪融資最特別之處,不在金額,而在投資人結構。Sarlin 明確拒絕了VC和策略投資者,只接受個人天使投資。
原因有二。其一是時間軸:QuTwo 設定的目標是 5到10年,而非VC典型的3到5年退出週期。其二是地緣政治:歐洲正在加速推動「數位主權」,減少對美國科技供應商的依賴,本土AI企業因此享有政策與市場的雙重順風。
天使投資人名單相當亮眼:科技投資人 Yuri Milner、法國電信大亨 Xavier Niel、前F1冠軍創業家 Nico Rosberg、德國零售集團施瓦茨集團的 Dieter Schwarz,以及 Skype 共同創辦人 Niklas Zennström。此外還有來自 Hugging Face、Wolt、Supercell、Miro 等歐洲明星新創的創辦人。
Sarlin 坦言,這些名字能在歐洲幫 QuTwo 打開許多扇門。目前公司已擴展至瑞典,團隊中的量子與AI科學家達 50人,包括 Silo AI 時期的共同創辦人 Kaj-Mikael Björk,以及即將IPO的芬蘭量子公司 IQM 的共同創辦人 Kuan Yen Tan。
歐洲的「主權AI」賽局,亞洲該怎麼看?
從華人世界的視角來看,QuTwo 的故事有幾層值得拆解的意義。
第一層:規模不等於競爭力。 同期,前 DeepMind 研究員 David Silver 的新公司 Ineffable Intelligence 剛完成 11億美元 融資,Yann LeCun 的 Ami Labs 也募得 10億美元。相比之下,QuTwo 的規模顯得「保守」。但 Sarlin 的邏輯是:過度融資會扭曲公司的決策時間軸,讓短期KPI凌駕長期研發。這個邏輯,對於正在思考AI長期佈局的亞洲企業同樣適用。
第二層:「量子啟發式」是務實的橋接方案。 純量子運算目前仍不穩定,商業化遙遙無期。但量子啟發式運算可以在現有硬體上部署,這對台灣的半導體產業鏈、日本的製造業AI化、以及東南亞快速擴張的科技生態系,都是更現實的切入點。台積電製造的晶片,未來可能正是這類「模擬量子行為」的運算核心。
第三層:「主權科技」不只是歐洲的議題。 歐洲因為對美國科技的依賴感到不安,正在扶持本土AI。東南亞各國、台灣、乃至整個亞太地區,面對中美科技脫鉤的壓力,同樣在尋找「不選邊站」的技術路線。QuTwo 選擇的「歐洲製造」定位,在地緣政治角力中提供了一個可參考的第三條路。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相关文章
Peter Thiel等矽谷投資人押注1.4億美元,支持Panthalassa在海洋上建造波浪發電AI節點。這不只是能源技術的突破,更是AI基礎設施地緣政治的新變數。
SAP宣布收購德國AI新創Prior Labs,並承諾4年投入逾10億歐元。這場圍繞結構化數據的布局,折射出全球企業AI生態的控制權之爭。
馬斯克與奧特曼的法庭對決進入第二週。OpenAI從非營利到營利的轉型,不只是兩個億萬富翁的恩怨,更是AI治理模式的根本之爭。
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在米爾肯研究所活動上力挺AI創造就業論,與機構預測「美國最多15%職位將消失」形成鮮明對比。本文從多角度分析這場爭論對華人世界的意義。
观点
分享你对这篇文章的看法
登录加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