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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佐斯「變心」揭示媒體控制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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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佐斯「變心」揭示媒體控制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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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大裁員背後,科技億萬富翁對新聞機構控制模式的結構性轉變,對民主制度影響幾何?

擁有300萬訂戶的華盛頓郵報,在一個早晨的視訊會議中裁掉三分之一員工。但這個數字背後的故事,遠比一般的媒體寒冬更加複雜。一個名叫傑夫·貝佐斯的男人,正在用他的「變心」重新定義美國民主的監督機制。

從「黃金時代」承諾到急轉彎

2013年,貝佐斯2.5億美元格雷厄姆家族手中收購華盛頓郵報時,承諾帶來「黃金時代」。確實,川普首任總統期間的「川普效應」讓訂戶激增,這家以水門事件調查聞名的報紙似乎重獲新生。

但2024年秋天,一切急轉直下。貝佐斯突然取消總統大選候選人背書,引發25萬訂戶憤而取消訂閱。接著宣布社論版面將專注於「個人自由和自由市場」,實際上排除左傾觀點。

哈佛大學尼曼新聞實驗室的約書亞·本頓指出:「這不是整個產業的問題,而是貝佐斯個人的政治選擇。」

科技巨頭從「慈善」轉向「政治算計」

關鍵在於,華盛頓郵報的虧損對貝佐斯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他一年的財富增長就足以支撐報紙虧損「好幾代人」。換句話說,這次大裁員不是經濟必然,而是政治選擇

貝佐斯出席川普就職典禮、高價購買梅蘭妮亞·川普紀錄片等舉動,都顯示他正向新政府「靠攏」。這種轉變讓人想起華人世界的類似現象——當商業利益與政治風向發生衝突時,企業家往往選擇順應政治。

對華人讀者而言,這個現象並不陌生。無論是阿里巴巴馬雲,還是騰訊馬化騰,科技巨頭與政治權力的關係始終微妙。不同的是,在中國大陸,這種關係更加直接和透明;而在美國,卻披著「市場選擇」的外衣。

數位時代新聞模式的結構性困境

報業正面臨根本性轉變。過去佔收入80%的廣告收入被GoogleFacebook瓜分,訂閱收入成為主要來源。這使得讀者的政治反彈能直接衝擊經營。

紐約時報被視為成功典範,但數位新聞市場遵循「贏者通吃」法則。本頓分析:「就像亞馬遜主宰零售業一樣,紐時正主宰新聞業。」

這對亞洲華人媒體意味著什麼?台灣的媒體集中化、香港新聞自由的變化、東南亞華文媒體的生存困境,都反映了相似的結構性問題。當廣告收入流向科技平台,傳統媒體只能依賴訂戶和金主,獨立性自然受到威脅。

民主監督功能誰來承擔?

華盛頓郵報削弱最令人擔憂的是權力監督功能的衰退。一名烏克蘭駐地記者在X平台發文:「我在戰地被華盛頓郵報解雇了。」國際報導體系的收縮可見一斑。

從華人世界角度看,美國政府監督功能的削弱會間接影響全球華人社群。美中關係台海局勢南海爭端等議題,都需要深度的美國政策分析。如果華盛頓的監督之眼變得模糊,華人世界對美國政治的理解也會受到影響。

有人認為AI技術能取代人類記者,但本頓反駁:「準確及時的資訊對社會的影響力並未減少。」問題是,誰來確保這些資訊的準確性和獨立性?

不同文化的媒體控制模式

值得思考的是,不同政治制度下的媒體控制模式正在趨同。中國大陸的國家主導、美國的資本主導、歐洲的法規主導,最終都可能導致媒體獨立性的削弱。

新加坡模式提供了另一種思路:政府資助但保持編輯獨立。台灣的公共電視、香港昔日的港台,都曾嘗試這種平衡。但在政治極化的時代,這種平衡越來越難維持。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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