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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缺席,IPCC還能代表世界嗎?
政治AI分析

美國缺席,IPCC還能代表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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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今年初退出IPCC,但聯合國氣候科學機構宣稱運作如常。主席斯基亞表示195國中仍有110至120國出席會議。這場「一國缺席」背後,藏著什麼更深的地緣政治邏輯?

當世界最大的碳排放歷史大國宣布退出全球氣候科學機構,「照常運作」這四個字,究竟是事實,還是一種必要的姿態?

2026年初,美國政府正式退出IPCC(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這個由195個成員國組成、負責為全球氣候政策提供科學依據的機構,頓時面臨外界對其代表性與公信力的質疑。上週,在哈薩克斯坦舉行的地區生態峰會場邊,IPCC主席吉姆·斯基亞(Jim Skea)以一句話回應外界憂慮:「會議通常有110到120個國家出席。美國沒來,它只是一個國家而已。」

這句話簡短、克制,卻耐人尋味。

數字背後的不對稱

從純粹的數字邏輯來看,斯基亞的說法並無問題。195國中有110至120國出席,超過半數,程序上足以維持運作。然而,氣候科學的世界從來不是一人一票的平等競技場。

美國長期是IPCC報告的主要資金來源之一,其研究機構——包括NASANOAA以及數十所頂尖大學——貢獻了大量氣候數據與科學評估。更關鍵的是,數百名美國科學家參與了歷次IPCC評估報告的撰寫工作。政府的退出,並不意味著這些科學家即刻消失,但政府層級的資金與協調機制一旦斷裂,其長期影響難以忽視。

這讓人不禁想起2017年川普政府退出《巴黎協定》的舊事。當時,國際社會的普遍反應是「等待政權更迭」。但如今,這種等待策略已逐漸失去說服力——美國的氣候承諾,在許多國際夥伴眼中,已從「政策選擇」變成了「不可靠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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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華人世界意味著什麼?

對於台灣、香港以及東南亞的華人社群而言,這場地緣政治的氣候博弈並非遙遠的旁觀者議題。

首先是供應鏈與綠色貿易壁壘的問題。歐盟的碳邊境調整機制(CBAM)已於近年逐步實施,其科學依據直接來自IPCC的評估框架。美國若長期缺席IPCC,可能導致國際氣候規範出現「歐洲標準」與「美國標準」的分歧,這對同時面向兩個市場的亞洲製造業而言,意味著更複雜的合規成本。

其次,中國的角色值得關注。作為當前全球最大的碳排放國,中國持續積極參與IPCC進程,並在近年的評估報告中投入更多本國研究資源。美國退出後,中國在IPCC內部的相對影響力自然上升——這對北京而言,既是外交機遇,也是責任壓力。國際社會是否會因此要求中國承擔更多減排義務,值得持續觀察。

對台灣而言,氣候政策本身也是一個主權表述的場域。台灣因政治原因無法以正式成員身份參與IPCC,但台灣的科研機構與企業同樣受到國際氣候規範的約束。在美國退出、國際氣候秩序重組的背景下,台灣如何透過其他多邊管道維持參與感,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

「科學照常」是宣言,也是賭注

斯基亞主席的表態,代表了一種務實的機構生存策略:不正面迎戰政治,而是強調科學的持續性與普遍性。這種策略在短期內或許有效,但它迴避了一個更根本的問題——當最具影響力的國家拒絕參與,國際機構的「普遍代表性」從何而來?

歐盟印度、眾多太平洋島國以及非洲國家,仍是IPCC的堅定支持者。對這些國家而言,氣候科學不是意識形態,而是生存問題。美國的退出,或許反而讓這些聲音獲得更多的制度空間。然而,科學機構的運作需要資金,而資金的缺口,目前尚無明確的填補方案。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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