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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的保存期限,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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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的保存期限,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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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讓死去的明星繼續賣口紅,演算法決定誰能紅多久。當科技重寫了名聲的規則,我們對「成名」的理解是否也該跟著改變?

瑪麗蓮·夢露死於1962年。但在2026年,她的臉仍然出現在口紅廣告裡。惠妮·休斯頓的全息投影在拉斯維加斯的舞台上唱著她的金曲。名聲,到底有沒有終點?

「15分鐘」的詛咒

1975年,記者湯瑪斯·格里菲斯在The Atlantic寫道:「我把名人視為民主社會中短暫的王族。當他們統治時,活得像國王;但他們的權力與特權只在全盛期存在。」他的結論冷酷:大多數名人最終只會成為益智問答中的冷門答案。

安迪·沃荷那句「每個人都能成名15分鐘」幾乎成了現代文化的定律——儘管考證顯示他可能從未真正說過這句話。但這不重要。一旦某個說法與某個人緊密連結,它就獲得了事實的力量。這本身,就是名聲運作方式的最佳隱喻。

精神分析師蘇·艾瑞克森·布蘭德在1999年描述過名人內心的恐懼:「他們活在一種持續的、令人恐懼的可能性中——自己的特殊才華或名氣隨時可能消失,讓他們以普通凡人的面目暴露在世人面前。」這種恐懼驅使他們接下原本不屑一顧的工作:真人秀、TikTok挑戰、懷舊播客。

科技如何重寫名聲的時鐘

2009年,麥可·傑克森去世時,有評論者感嘆:網路的分散效應將讓這樣的超級巨星成為絕響。同年,學者理查·佛羅里達反駁道:「新技術遲早會催生出觸及更廣的巨星。」

兩種預測都沒有完全錯。

串流平台讓一部十年前在有線電視默默播出的劇集,突然在全球找到新觀眾。社群媒體讓名人可以在不同平台、針對不同世代反覆「重新發明自己」。法蘭克·辛納屈當年整合了廣播、唱片與電影三種媒介;今天的明星則同時經營YouTube、Instagram與Spotify。名聲的地理與時間邊界,正在被系統性地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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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深刻的變化,來自AI與CGI技術帶來的「死後名聲」。環球音樂索尼音樂等大型版權持有者,正在積極管理已故藝人的數位資產,讓他們持續出現在廣告、演唱會與新內容中。這不再是科幻情節,而是正在運作的商業模式。

華語世界的獨特處境

這個現象在華語娛樂圈有著特殊的折射。

在中國大陸,「飯圈文化」將粉絲動員組織化,使偶像的名聲在某種程度上成為集體勞動的產物,而非單純個人才華的結晶。當局近年對飯圈的整頓——限制未成年人追星消費、打擊「唯流量論」——某種程度上正是對「名聲被資本與演算法操控」的一種政策回應。

台灣與香港的娛樂市場則長期面對規模限制,本地明星往往需要進軍東南亞或中國大陸市場才能維持曝光度。串流平台的崛起打破了這個地理限制——Netflix上的台劇在日本、韓國、東南亞找到了意想不到的觀眾群,創造出一種「延遲的全球名聲」。

值得注意的是,AI換臉與聲音複製技術在亞洲市場的濫用問題同樣嚴峻。未經授權使用已故或在世藝人形象的案例頻繁出現,法律框架明顯滯後於技術發展。

名聲是誰製造的?

格里菲斯的核心洞察在今天依然成立:「名聲的時鐘,不過是衡量大眾願意反覆聆聽同一個人的意願程度。」名聲從來不完全掌握在名人手中,它既是被賺取的,也是被製造的。

但當「製造」的工具從公關公司演化為生成式AI,當演算法可以預測並塑造誰將走紅,這個製造過程的透明度與倫理邊界在哪裡?全球娛樂產業的市值已超過2兆美元,其中相當大一部分建立在對「注意力」的精密管理上。

星星終究會殞落,格里菲斯如此寫道。但在AI的時代,殞落的星光可以被無限期地人工維持——問題是,那還是同一顆星嗎?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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