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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告輸了,但沒有人真正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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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告輸了,但沒有人真正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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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控告OpenAI的訴訟以陪審團全數否決告終。然而數週審判揭露的,是矽谷科技權貴的真實面貌,以及AI「使命宣言」背後的裂縫。

1500億美元。這個數字,相當於台灣全年GDP的五分之一,是馬斯克向OpenAI索求的賠償金額。

奧克蘭聯邦法院內,山姆・奧特曼坐在被告席上,用手掌遮住嘴,反覆把玩著一瓶水,不時回頭望向記者席。這位平日即使談論AI滅絕人類風險也面帶微笑的OpenAI執行長,在這幾週的審判中顯得焦慮,甚至有些狼狽。

2026年5月,九位陪審員在不到兩小時的審議後,做出一致裁決:伊隆・馬斯克的控訴,已超過2至3年的訴訟時效。案件駁回。

這場官司究竟在爭什麼

故事要從2015年說起。那一年,馬斯克與奧特曼等人共同創立了OpenAI,定位為非營利組織,宗旨是「為全人類利益開發AI」。馬斯克後來離開董事會,而OpenAI則在2019年設立營利部門,接受微軟130億美元投資,如今估值已突破3000億美元

馬斯克認為,這是對創立承諾的背叛。他在法庭上說:「偷竊一個慈善機構,是不被允許的。」他要求的賠償,據稱將全數捐回OpenAI非營利部門。

然而,控方的論點在審判過程中不斷瓦解。內部文件顯示,馬斯克本人在2017年曾參與討論設立營利部門的可能性。陪審團最終甚至不需要評判OpenAI是否「做錯了」,只需認定馬斯克的訴訟早已過了法定期限。

法庭變成了一面鏡子

這場官司最值得細看的,不是判決結果,而是審判過程中意外曝光的種種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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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的證詞尤為引人注目。律師要求他以「是」或「否」回答問題,他反駁說:「如果有人問你『你停止打老婆了嗎?』,你也沒辦法只用一個字回答。」法官當場打斷。他批評對方律師的提問「不當」,法官提醒他:「你不是律師。」他停頓後微笑說:「嚴格來說,我修過Law 101。」

在AI安全議題上,馬斯克的矛盾更為明顯。他聲稱要避免AI帶來「終結者式的末日」,卻對業界通行多年的基本安全文件「安全卡(safety cards)」一無所知,反問「為什麼會是一張卡?」。更尷尬的是,當對方律師逐一詢問他的企業——特斯拉SpaceXNeuralinkX——是否「讓世界更好」且「以營利為目的」時,馬斯克對每一家都回答「是,是」。一個坐擁兆美元薪酬方案的人,正在控告另一家公司「賺太多錢」。

奧特曼的表現同樣難稱完美。面對「你是完全值得信賴的人嗎?」這個開場問題,他回答「我相信是的」。對於「是否曾誤導商業夥伴」,他沉默片刻後說:「我相信我是一個誠實可信的商業人士。」

這種措辭上的謹慎有其背景。OpenAI共同創辦人暨前首席科學家伊利亞・蘇茨克維爾在證詞中指出,奧特曼在公司內部製造了一種「高層無法獲得正確資訊」的環境。2023年底短暫解雇奧特曼的前董事會成員,也提供了類似證詞。奧特曼本人在近期的部落格文章中承認,「對於與前董事會衝突時的自身行為,我並不引以為傲」。

審判還意外揭露了公司內部的財富規模:蘇茨克維爾持股價值約70億美元,總裁格雷格・布羅克曼持股價值約300億美元。曾在參議院聽證時表示「沒有直接持股」的奧特曼,則承認透過Y Combinator旗下基金間接持有OpenAI的經濟利益。

這對華語世界意味著什麼

從台北、香港到新加坡,這場官司的意義不僅止於矽谷的內部紛爭。

首先,它揭示了一個結構性問題:當AI公司以「造福人類」為名募集資金、吸引人才,卻在成長過程中悄然轉向時,外部是否有任何機制能夠有效約束?這次訴訟因程序問題被駁回,並非因為法院認定OpenAI的轉型「合法正當」。反托拉斯相關訴訟仍在進行,更大的監管問責尚未到來。

其次,中國大陸的AI發展路徑提供了一個對比視角。百度阿里巴巴騰訊華為等企業的AI投入,從一開始便在國家戰略框架下運作,「使命」與「商業」的張力,以不同的方式被消化。而台灣、香港的科技生態系,則更接近美國模式——創業精神、風險資本、快速擴張——這意味著類似的治理困境,遲早也會在這些地方浮現。

審判結束後,馬斯克在X上發文,稱裁決是「糟糕的活動人士法官用陪審團作幌子」的產物。這句話,比任何證詞都更清楚地說明了:即使輸掉官司,這場爭奪AI未來主導權的戰爭,遠未結束。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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