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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工作」正在燃盡我們:倦怠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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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工作」正在燃盡我們:倦怠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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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怠不是個人軟弱,而是系統性問題。從嬰兒潮世代到Z世代,每個世代的燃盡方式不同,但根源指向同一個問題:我們把太多自我價值押注在工作上。

你上一次真正「休息」之後感到恢復精力,是什麼時候?如果你想不起來,這篇文章或許和你有關。

一個教授的崩潰,揭開了什麼

Jonathan Malesic 曾擁有許多人羨慕的生活:在賓州一所天主教大學任教,發表論文,朝著終身職位穩步前進。按照所有外在標準,他是成功的。

直到某一天,他開始對上班感到恐懼。慢性疲勞、對工作的厭倦、看著同事一個個被裁員——他形容自己「感覺毫無用處」,甚至認不出鏡中的自己。

離開學術界後,他開始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答案是「倦怠(burnout)」。他找到了心理學教授 Christina Maslach 的研究——她開發的「馬斯勒倦怠量表(MBI)」至今仍是全球評估職業倦怠的標準工具。

根據Maslach的定義,倦怠有三個維度:第一是慢性耗竭,這種疲憊不會因為休息而消失;第二是冷漠化,開始把周遭的人視為工具而非完整的人,以憤怒、抱怨、疏離的形式顯現;第三是無效能感,覺得自己的工作毫無意義或成效。

Malesic 接受MBI測試後,發現自己在「耗竭」這一項達到第98百分位。「在美國社會,我們對工作賦予極高的價值,」他說,「我們把太多的身份認同和自我價值押注在工作上。」他後來將這段經歷寫成書:《倦怠的終結》(The End of Burnout)。

每個世代,燃盡的方式不一樣

Danielle Roberts 在疫情期間遭到裁員,此後轉型為「反職涯教練」,專門幫助人們重新思考工作與生活的關係。她提出了一個值得深思的觀察:倦怠不是新現象,但它的形態隨著世代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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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s 的父親做了40年的磁磚工,退休時換來的是一副傷痕累累的身體和一枚「感謝服務」的別針。對上一代體力勞動者而言,倦怠往往以身體損耗的形式呈現。X世代 的倦怠更多是精神層面的。而到了 千禧世代Z世代,倦怠變得「情感性、存在性」——因為這兩個世代從小被灌輸「工作等於自我價值」的信念,一旦工作崩潰,整個自我認同也跟著動搖。

這個觀察在華人社會同樣有強烈的共鳴。「努力工作才有出路」的價值觀深植於許多亞洲家庭的文化基因中。台灣、香港、新加坡的職場文化長期以高工時為常態;中國大陸的「996」文化(早9點到晚9點、每週6天)曾被部分企業視為理所當然,直到近年才因社會壓力與法律爭議而受到挑戰。

然而Z世代的反應正在改變這個敘事。Roberts 說:「我們常聽說他們懶惰、自我中心,但想想他們成長時看到了什麼——父母忠心耿耿卻被裁員,千禧世代背負龐大學貸卻仍要身兼數職。他們看著這一切,然後說:『不了,謝謝。』」

在中文網路上廣泛流傳的「躺平」與「擺爛」,或許正是這種集體情緒的在地表達——不是真正的放棄,而是對一個不公平系統的消極抵抗。

在無法辭職的現實裡,你還有哪些選擇

Roberts 提供了幾個具體的自我保護策略,但她同時強調:這些都只是治標,不能取代系統性的改變。

在求職階段,她建議留意語言細節。「如果一家公司把自己描述成『大家庭』,請快跑,」她直接說,「家庭往往意味著功能失調,你付出很多,但不一定得到相應的回報。」

入職後,可以主動與主管分享「工作風格表」:當我感到壓力時,我最需要同事做的是什麼?我接受回饋的最佳方式是什麼?這類溝通能幫助建立合理的期望與界線。

對於無法立即換工作的人,Roberts 推薦「能量管理審計」:連續一週記錄從起床到入睡的能量狀態,找出什麼時段最有活力、什麼事情最消耗精力,再據此微調日程安排。即使是在一個特別耗神的會議前後,給自己五分鐘做跳跳跳或深呼吸,也是在系統性壓力下保護自己的方式。

但她最核心的提醒是這個:不要試圖靠個人努力解決一個系統性問題。 「我們無法靠自我幫助從壓迫性的系統中解脫出來,」她說。有時候,讓幾個盤子掉下來摔破,才能讓組織看見問題的存在——因為只要你一直撐著,他們就會認為你沒事。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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