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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帆貨運的烏托邦實驗:挑戰全球3%的碳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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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帆貨運的烏托邦實驗:挑戰全球3%的碳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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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無引擎帆船Tres Hombres三週航程,探索海運業環境問題與永續運輸的可能性

在哥本哈根港口,一艘高桅帆船正在卸載來自西班牙巴斯克地區的苦艾酒和葡萄酒。這艘名為Tres Hombres的船隻沒有引擎,僅靠風帆航行,代表著對全球海運業的理想主義挑戰—這個產業每年創造數百億歐元利潤,同時排放全球3%的溫室氣體。

海運業的隱形帝國

如果將全球海運業視為一個國家,其碳排放量將排名世界第6位。但排放只是冰山一角。在稅收方面,當全球企業平均有效稅率為21%時,前10大海運公司在2019至2023年間,對3400億美元的利潤僅支付平均9.7%的稅率。

丹麥馬士基集團在此期間對超過500億美元的利潤僅支付5%的有效稅率。德國赫伯羅特更是創下1.4%的驚人記錄。而瑞士的地中海航運(MSC)受益於瑞士企業保密法,幾乎不需要披露任何財務資訊。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亞洲企業。中國中遠海運作為全球最大的航運公司,卻以24%的有效稅率承擔了全球海運稅收的近一半。台灣陽明海運21.6%)和萬海航運23%)也都維持超過20%的稅率。

航海中的社會實驗

Tres Hombres的航程不僅是運輸實驗,更是一場社會實驗。船上沒有網路連接,禁止飲酒,連咖啡都因不規律的睡眠時間而難以享用。船員布拉姆在哥本哈根下船時說:「在船上的我更好。」

海上生活將個人例行公事轉換為共同的角色與責任。夜間值班、甲板清潔、調整帆索—一切都回到集體決策與責任的世界,讓人想起社會的共同體面向曾經是必需而非可選的時代。

這種生活方式在當今亞洲快節奏的都市生活中似乎格外遙遠。從香港的摩天大樓到台北的夜市,從新加坡的科技園區到東京的地鐵站,現代亞洲城市的居民很難想像沒有即時通訊和外送服務的生活。

創新的極限與教訓

1973年石油危機催生了一波設計創新。德國航空工程師安東·弗萊特納開發的弗萊特納轉子、船用風箏系統等概念應運而生。Beluga Skysails號使用520英尺的電腦控制風箏航行近20年,但燃料節省效果僅約5%

1980年代,日本開始設計動力帆裝系統—可旋轉桅杆和電氣控制以優化帆操作。但到了1990年代,油價下跌,航運業轉向追求通過船舶大型化實現經濟效益,而非燃料效率,創新設計的探索因此停滯。

法國海洋建築師維維安總結數十年實驗的教訓:「效果最好的解決方案是那些採用傳統帆裝的成熟概念並對其進行小幅升級的方案。因為大海嚴酷無情,革命性設計中太多環節可能出錯,風險太高。」

能源轉型的迷思

法國作家讓-巴蒂斯特·弗雷索提出極端觀點:能源轉型根本不存在。我們繼續以增加的速度燃燒碳氫化合物,再生能源只是為了滿足不斷增長的能源需求而增加的新供應源。

煤炭時代始於對其前身燃料木材需求的激增—不是用來燃燒,而是用來支撐開採煤炭的新礦井。煤炭為早期石油時代的鑽井平台提供動力,在這個由石油定義的20世紀,煤炭使用量持續上升。

華人世界的思考

對於依賴海運貿易的華人經濟體,這個議題具有特殊意義。台灣作為島嶼經濟體,95%以上的貿易依賴海運;香港作為國際航運中心,擁有全球第八大貨櫃港;新加坡則是世界最大的轉運港之一。

中國大陸不僅是全球最大的貨物出口國,也擁有世界上最大的造船業。中遠海運中海集運等國企在全球海運市場佔據重要地位,同時也承擔著相對較高的稅負責任,這與西方航運巨頭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Tres Hombres的實驗提醒我們,技術解決方案可能並非唯一答案。真正的問題在於:我們需要運輸多少東西?我們真正需要多少商品?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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