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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學生重新拿起整本書:一位教授的逆流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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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學生重新拿起整本書:一位教授的逆流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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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影音時代,一位文學教授堅持要求學生閱讀完整小說,結果令人意外。這個實驗告訴我們什麼?

三分之一的美國高中畢業生缺乏基本閱讀能力。高中英文老師每年只指定不到三本書。在這樣的背景下,一位大學教授決定做一件「不可能」的事:要求學生閱讀完整的長篇小說。

結果出人意料。

消失的閱讀習慣

過去15年間,某個轉折點悄然發生。孩子們不再閱讀了——至少,老師們不再像從前那樣要求他們閱讀。我們活在短影音、限時動態、片段、剪輯的時代。摘錄的時代。

凱斯西儲大學的英文教授觀察到這個變化的全貌:學生先是在講堂後排用電腦,接著在整個教室滑手機,現在則把教育外包給人工智慧。科技公司提供分散注意力的工具,但責任卻落在年輕讀者身上。

「整本小說不可能教」,人們說,「因為學生不會(或不能)讀完它們。那為什麼要指定?」

一場「不可能」的實驗

去年秋天,這位教授面對32名大學生,大多是理科主修。他本來預期會是一場艱苦戰鬥。統計數據令人沮喪:許多學生即使進入菁英大學,也沒有準備好閱讀書籍。

但他決定反其道而行。

這門課程涵蓋1660年至今的美國文學——400年的文學史濃縮在一個學期。他沒有從一個摘錄跳到另一個摘錄,而是創造了「時間的小漩渦」。學生們花數天,有時數週,專注於單一作者。他們閱讀哈莉特·雅各布斯的《奴隸女孩的生活事件》、福克納的《我彌留之際》、薇拉·凱瑟的《我的安東妮亞》。

兩件事很快變得清楚:第一,學生們在閱讀。他們讀完了所有或大部分作品。第二,他們正在體驗一種在課堂外不容易獲得的生活方式——被要求將大量時間投入到一項不會即時變現注意力的活動上。

寫作方式的革命

為了給學生閱讀時間,教授改變了寫作要求。他取消了帶回家的論文作業,改為課堂上的限時「閃電作文」,當天給題目。

這不是逃避,而是更大的挑戰。一名學生在第一次閃電作文後找到教授,有些挫折地說感覺像是「寫進完全未知的領域,而不是按計劃進行」。教授回答:「這正是重點。」

他設計了簡單但深刻的題目:「寫出艾蜜莉·狄金生詩中你不理解的一個瞬間」、「用福克納的風格描述你的晨間例行公事」。目標不是創造32個新福克納,而是讓學生體驗當模仿失敗時,自己聲音突破的瞬間。

重新發現文學的力量

當班級開始讀梭羅的《湖濱散記》時,許多學生最初被他對新英格蘭房地產市場的冗長沉思所困擾。兩堂課後,梭羅成了終生朋友。他永恆的針砭感覺如此及時:「我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此外,我們一生有一半時間在沉睡。」

儘管逃到森林,梭羅比任何人都容易分心——被鳥鳴、火車汽笛、冰裂聲分散注意力。《湖濱散記》是一本自由沉迷於分心的書——不是為了麻痺感官,而是為了保持清醒、好奇、愉悅、憤怒。

學期結束時,當他們讀到托妮·莫里森《所羅門之歌》的最後一句,教授後悔曾經懷疑過學生。

教育的迷思與真相

「迎合學生現狀」已成為高等教育的教條。但這位教授認為,我們應該像惠特曼說的那樣:「停在前方某處,等待他們趕上。」

困惑、堅持、逐步理解的反覆過程,就是文學教授指定完整書籍時所教授的。這個邁向理解的過程沒有更好的名字,就叫做閱讀。

為什麼學生會熱情轉向福克納,花時間閱讀邦德倫家族埋葬母親遺體的旅程?因為有人要求他們這麼做,並告訴他們這是值得的。因為有人說時間珍貴,我們需要為自己奪回一些時間。

華人教育的啟示

在華人社會,我們同樣面臨數位時代的挑戰。台灣香港新加坡的教育工作者都在思考:如何在短影音文化中保持深度閱讀?

與歐美不同,華人文化傳統上重視經典文本的完整學習。從四書五經到現代文學,我們有著「熟讀深思」的傳統。但在全球化的數位浪潮下,這個傳統正面臨前所未有的衝擊。

中國大陸推行的「整本書閱讀」教學改革,與這位美國教授的實驗不謀而合。但在不同的教育體制下,如何平衡考試壓力與深度閱讀,仍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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