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Is Blind》第十季揭露約會文化危機:當女性成功成為男性的威脅
Netflix熱門約會節目《Love Is Blind》第十季反映現代約會文化問題,高學歷高收入女性面臨男性的複雜情緒,數位時代加劇性別約會鴻溝。
十個季度後,Netflix的約會實境秀《Love Is Blind》正在揭露一個令人不安的真相:當女性在事業上超越男性時,現代愛情關係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節目初衷的變質
2020年2月首播時,《Love Is Blind》承諾打造「不看外表的真愛」。參賽者在隔間中僅透過對話建立感情,然後決定是否結婚。初期季度中,Lauren和Cameron這對跨種族情侶的真誠對話,似乎證明了超越膚淺標準的愛情可能性。
然而到了第十季,節目呈現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Chris Fusco公開將自己比作Andrew Tate(以厭女言論聞名的網紅),並嘲笑其他男性參賽者「太順從」;Alex Henderson這位川普支持者兼加密貨幣交易員,要求未婚妻Ashley Carpenter放棄升職機會,搬到他選擇的州份居住。
成功女性的困境
最令人深思的是男性參賽者對高成就女性伴侶的反應。28歲的Emma Betsinger因先天胎記接受手術,當她向32歲金融業的Steven Sunday分享手臂疤痕時,對方不是表達關心,而是追問她的性經驗。儘管Betsinger因健康問題對生育有疑慮,男性約會對象仍堅持她「會是好母親」。
34歲理賠經理Ashley Carpenter面對的是更直接的挑戰:無業的未婚夫Henderson期望她為了他的「日間交易」事業放棄可能的升職機會。諷刺的是,Carpenter的父親這位MAGA「家長」在家庭聚會中幾乎不讓妻子發言,卻大讚女兒的外表「炸彈級」。
上一季的Jordan Keltner無法接受未婚妻Megan Walerius的財富,最終以「太累無法對話」為由分手。本季的Fusco在參觀醫師未婚妻Jessica Barrett的豪宅後,批評她沒有每天做皮拉提斯,並宣稱:「我不在乎她是神經外科醫師還是擁有一億美金信託基金。」
數位時代的約會鴻溝
約會策略專家、《F the Fairy Tale》作者Damona Hoffman認為這不是選角問題,而是現代約會的結構性危機。
「疫情加速了異性戀關係中醞釀多年的趨勢,」Hoffman分析道。「許多女性在隔離期間專注於自我提升和心理健康。相反地,男性更加孤立,依賴線上工具和社群,這些平台有時會放大厭女信念,煽動性別戰爭。」
2024年10月發表在《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期刊的研究顯示,單身女性比單身男性更快樂。這個發現挑戰了所謂的「男性孤獨流行病」論述。
華人社會的反思
在華人社會,傳統的「男主外、女主內」觀念與現代女性教育程度、經濟能力的提升形成強烈對比。台灣女性大學入學率已超越男性,香港和新加坡的職場女性也展現強勁實力。
然而《Love Is Blind》揭露的問題在華人約會文化中同樣存在:成功女性在擇偶時面臨「既要事業成功,又要符合傳統女性角色期待」的雙重壓力。這種現象在中國大陸的「剩女」標籤、台灣的晚婚趨勢中都有體現。
節目中男性對女性成功的不安全感,反映了東亞社會正在經歷的性別角色重新定義過程。當女性不再需要依賴男性的經濟支持時,傳統的關係模式面臨根本性挑戰。
保守價值的回潮
值得注意的是,節目似乎在推廣保守理念:傳統妻子角色、對離婚的羞辱感、即使參賽者明顯不願意也要組建大家庭。Fusco對皮拉提斯的評論特別具有象徵意義——這項運動常與瘦身、白人美學標準連結,代表「理想妻子」應該有時間保持身材、參加高級健身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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