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比歐歐洲之行暴露跨大西洋聯盟深層裂痕
川普第二任期的國務卿魯比歐首次歐洲訪問,表面的外交禮儀背後,NATO與烏克蘭問題揭示了美歐價值觀的根本分歧,75年大西洋聯盟面臨重新定義。
布魯塞爾的會議室裡,馬可·魯比歐與歐盟外交高級代表握手合影。鎂光燈閃爍間,沒有人提及房間裡的大象——這場會面更像是告別,而非重新開始。
修補失敗的深層原因
魯比歐此次歐洲行原本被視為川普政府修復跨大西洋關係的關鍵機會。然而,五天的密集會談後,美歐之間的鴻溝不僅未能彌合,反而更加明顯。
分歧的核心在於對安全威脅的根本認知差異。美國將中國視為首要戰略競爭對手,要求歐洲在印太地區承擔更多責任。但歐洲國家認為,俄羅斯仍是最直接的威脅,烏克蘭戰爭遠未結束。
在NATO防務支出問題上,數字背後隱藏著更深層的矛盾。川普政府要求各國達到GDP2.5%的防務開支,但德國和法國質疑這是否只是在為美國軍工企業買單。義大利總理更是直言:「我們需要的是歐洲的安全,不是美國的利潤。」
地緣政治板塊的重組
這次外交挫折反映了更大的地緣政治變遷。冷戰結束35年後,單極世界正在瓦解,多極格局正在形成。美國的戰略重心東移,歐洲則試圖建立「戰略自主」。
對華人世界而言,這種變化帶來複雜的影響。中國可能從美歐分歧中獲益,但全球秩序的不穩定也會影響台灣、香港和東南亞華人社群的安全環境。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等國家,正在這種大國博弈中尋找平衡點。
台積電等科技企業面臨的挑戰尤為明顯。美國要求盟友在半導體供應鏈上「選邊站」,但歐洲市場的重要性使得完全配合美國政策變得困難。
價值觀聯盟的終結?
魯比歐此行最大的失誤,或許是高估了「共同價值觀」的凝聚力。在波蘭,他談論民主與自由;在匈牙利,奧班總理卻公開質疑西方民主模式的有效性。在法國,馬克宏強調「歐洲主權」;在英國,脫歐後的孤立感仍然濃厚。
這種分化並非偶然。新冠疫情、能源危機、通脹壓力,讓歐洲各國更加關注國內問題。「America First」遇到了「Europe First」,結果是雙方都感到被背叛。
亞洲模式的啟示
諷刺的是,就在大西洋聯盟出現裂痕的同時,美國在亞太地區的聯盟關係卻在加強。QUAD、AUKUS、美日韓三邊合作,都展現出新的活力。
這種對比揭示了一個重要趨勢:基於共同威脅認知的聯盟比基於抽象價值觀的聯盟更加穩固。亞太國家對中國崛起的擔憂是具體而迫切的,而歐美之間的威脅認知卻日益分歧。
對於台灣而言,這種變化既是機會也是挑戰。美國在亞太地區的戰略投入增加,有利於台海安全;但歐洲對台灣問題的關注可能會因為美歐關係惡化而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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