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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的「視頻播客」實驗揭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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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的「視頻播客」實驗揭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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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皮特戴維森的新節目,探討串流時代內容界線模糊化,以及真正「播客」定義的思辨。

Netflix將新推出的《皮特戴維森秀》稱為「視頻播客」時,媒體業界感到困惑。這個節目沒有音頻版本,只能在Netflix平台以視頻形式觀看。

「播客」定義的時代變遷

「播客」一詞最初指的是可下載到iPod的音頻文件,如今已擴展到涵蓋大部分線上廣播內容。現在,這個概念再次轉變,開始包含拍攝的娛樂節目。為了拼命追求互動率,各種聊天節目的短片段正充斥著每個社群媒體動態。

但真正的播客應該有專用的訂閱源,讓你能在手機上收聽。《皮特戴維森秀》並沒有這個功能。這個每週節目只能在Netflix上觀看,且僅以視頻形式提供。

串流帝國的新策略?

批評者可能會質疑,將《皮特戴維森秀》標榜為「播客」,是否只是串流巨頭避免支付脫口秀所需的工會製作團隊和工作人員費用的方式。或者,更寬容地說,皮特戴維森的嘗試被視為播客,是因為它模仿了播客的簡約美學。

主持人坐在相當簡陋的車庫裡,兩張舒適扶手椅之間堆著幾個油漆罐。他的第一位嘉賓,音樂人機關槍凱利,甚至沒有地方放咖啡,只能放在腳邊的地板上。脫口秀有樂隊和化妝間;播客則是為了原始、未經過濾的聊天,不過對於像Netflix這樣的公司來說,最好也是名人之間的對話。

主持技巧的挑戰

20歲加入《週六夜現場》以來一直處於公眾視野中的戴維森,是觀眾可能想更深入了解的那種備受關注的人物。這部分正是任何公眾人物播客的吸引力:你能以更坦率的方式遇見他們。

但作為主持人,他過於隨意到了缺點的程度。他傾向於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抽無數根香菸,回憶他和嘉賓多年來在各種派對上的尴尬互動。在上週的首播中,戴維森凱利(好朋友)談論了各種話題:戴維森的高級日本馬桶;凱利飛往紐約州北部錄製播客的航班;在《污垢》中的合作;以及如何承受巨星身份的各種壓力。

與成功案例的對比

與最成功的名人聊天播客相比,這種鬆散的氛圍顯得格外突出。去年結束的《WTF With Marc Maron》的主持人馬克馬隆,在喜劇事業走下坡時推出播客,對嘉賓採取幾乎對抗性的方法:他試圖解析他們的不安全感和野心,然後與自己的經歷作比較。

老手柯南歐布萊恩憑藉《Conan O'Brien Needs a Friend》自然地展現機智對話和恰當的引導性問題。今年獲得首屆金球獎最佳播客獎的艾米波勒的《Good Hang》也是值得注意的例子。

華語娛樂市場的啟示

Netflix的「視頻播客」實驗對華語娛樂市場也有重要意義。隨著串流平台競爭加劇,台灣、香港和東南亞的內容創作者面臨著如何定義和包裝自己作品的挑戰。

在華語市場,廣播節目的視頻化和YouTube音頻內容已相當普遍。但當傳統媒體分類界線變得模糊時,如何保護創作者權益和勞動條件,成為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特別是在中國大陸嚴格的內容監管環境下,其他華語地區的創作者可能需要探索更靈活的內容形式。

亞洲觀點的獨特性

從亞洲文化角度來看,戴維森過於隨意的主持風格可能不太適合當地觀眾的期待。亞洲觀眾通常更偏好結構化、有禮貌的對話形式,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艾米波勒那種既友好又專業的主持方式更容易獲得成功。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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