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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新創的五層野心:你的實驗室在賺錢還是在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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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新創的五層野心:你的實驗室在賺錢還是在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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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OpenAI到新興實驗室,一個五層級框架揭示AI公司的真實商業野心。誰在認真賺錢,誰只是在做有趣的研究?

在AI領域,有一個現象越來越明顯:你很難分辨哪些公司真的想賺錢。

Humans&本週宣布獲得4.8億美元種子輪融資時,他們對產品計畫的描述模糊得令人困惑。Safe Superintelligence拒絕了Meta的收購提案,堅持進行純研究。Thinking Machines Lab在短短一年內失去了近半數創始團隊。這些現象背後,反映的是AI產業一個根本問題:商業野心與研究理想的界線正在模糊。

五層野心階梯:測量企圖心而非成功

面對這種混亂,科技媒體TechCrunch提出了一個有趣的分析框架:AI實驗室的「五層野心階梯」。這個框架不關心你是否真的在賺錢,而是衡量你有多想賺錢。

第五層:我們每天已經賺進數百萬美元,謝謝關心。 第四層:我們有詳細的多階段計畫,要成為地球上最富有的人。 第三層:我們有許多有前景的產品想法,時機成熟時會公布。 第二層:我們有一個概念的輪廓的計畫。 第一層:真正的財富是愛自己。

OpenAIAnthropicGoogleGemini等大廠顯然都在第五層。但新一代實驗室的定位就複雜得多。

新興實驗室的野心迷霧

Humans&是本週AI界的大新聞。這家由AnthropicxAIGoogle校友創立的公司,提出了引人注目的下一代AI模型願景,強調溝通和協調工具將取代傳統的擴展定律。但對於如何將這些概念轉化為可獲利的產品,他們一直語焉不詳。

他們最具體的說法是要打造某種AI工作場所工具,取代SlackJiraGoogle Docs,同時從根本上重新定義這些工具的運作方式。「後軟體時代的工作場所軟體」——即使是專業分析師也承認對這個概念感到困惑。但這已經足夠具體,可以將Humans&歸類為第三層。

World Labs則呈現了完全不同的軌跡。創辦人李飛飛是AI研究界最受尊敬的名字之一,以建立ImageNet挑戰賽而聞名,這個挑戰賽啟動了當代深度學習技術的發展。她大可以安逸地在史丹佛享受學術聲譽,但在2024年為World Labs募集了2.3億美元資金。

一年多後,World Labs不僅推出了完整的世界生成模型,還開發出商業化產品。隨著遊戲和特效產業對世界建模需求的增長,而主要實驗室都沒有推出競爭產品,World Labs看起來很像一家第四層公司,甚至可能即將升級到第五層。

當理想遇上現實

最戲劇性的案例可能是Thinking Machines Lab。當前ChatGPT首席技術官Mira Murati募集20億美元種子輪時,人們自然認為她有明確的路線圖。但隨後發生的事情改變了一切。

聯合創辦人兼首席技術官Barret Zoph的離職成為頭條新聞,但更令人擔憂的是,至少還有五名員工與他一起離開,許多人都對公司方向表達了擔憂。在短短一年內,TML創始團隊中近半數高管不再為公司工作。

這種情況的一種解讀是:他們以為自己有成為世界級AI實驗室的穩固計畫,卻發現計畫沒有想像中那麼穩固。用階梯來說,他們想要一個第四層實驗室,但意識到自己其實在第二或第三層。

純研究的30億美元賭注

Safe Superintelligence代表了另一個極端。由前OpenAI首席科學家Ilya Sutskever創立,這家公司似乎是典型的第一層新創。Sutskever竭盡全力讓SSI免受商業壓力影響,甚至拒絕了Meta的收購提案。

沒有產品週期,除了仍在研發中的超智能基礎模型外,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產品。憑藉這樣的理念,他募集了30億美元

Sutskever在最近的訪談中暗示,如果「時間線變得很長」或者「最好最強大的AI對世界產生影響有很大價值」,SSI可能會轉向。換句話說,如果研究進展得非常好或非常糟,我們可能會看到SSI迅速跳升幾個層級。

華人世界的AI野心

對華人科技界而言,這個框架特別值得思考。中國大陸的AI公司如百度阿里巴巴騰訊大多處於第四到第五層,商業目標明確。但台灣和香港的AI新創往往更接近第二到第三層,在技術實力與商業化之間尋找平衡。

李飛飛作為華裔科學家的成功案例,展現了從學術研究跳躍到商業成功的可能性。但她的路徑也提醒我們,即使是最受尊敬的研究者,也需要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找到平衡點。

本内容由AI根据原文进行摘要和分析。我们力求准确,但可能存在错误,建议核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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