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復生」的男人——阿赫瑪迪內賈德的神秘逃脫
伊朗戰爭首日,最高領袖遭暗殺的消息震驚世界,而前總統阿赫瑪迪內賈德的「死亡」與「生還」,揭示了伊朗政治最深處的權力邏輯。
2026年2月28日,德黑蘭東北部納爾馬克區。伊朗戰爭爆發的第一天,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遭暗殺的消息上,卻幾乎沒人注意到,另一場空襲正悄悄落在前總統馬哈茂德·阿赫瑪迪內賈德的住所附近。
隨後,官方宣布他已死亡。
但他沒有死。
一場空襲,兩種解讀
伊朗國家媒體與改革派日報《沙爾克報》相繼報導了阿赫瑪迪內賈德的死訊。根據半島電視台的報導,這次空襲的目標並非他的住所本身,而是距住所數百公尺外、設在死巷入口的安全警衛部隊。附近一所高中也遭到波及,造成2名兒童死亡。
在隨後的混亂中,阿赫瑪迪內賈德攜家人悄然消失,轉入地下。
他的助手們(要求匿名)透露,這次空襲在客觀效果上,等同於一次「越獄行動」——將這位前總統從政權的嚴密監控中解救出來。空襲後,他發表了唯一一份公開聲明:一篇簡短的最高領袖悼文。這份聲明被認為是精心計算的:既向外界證明他仍然在世,又表明他並未公開宣告自己是政權的敵人。目前,伊朗政府不知道他身在何處。
他為何成為目標?又為何不該是目標?
2005年至2013年擔任伊朗總統期間,阿赫瑪迪內賈德以否認猶太大屠殺、痴迷核武器、強行灌輸伊斯蘭革命意識形態而惡名昭彰。薩夏·拜倫·科恩在2012年電影《獨裁者》中,甚至專門設計了一句嘲諷他的台詞。
然而,卸任後的他判若兩人。他公開批評伊朗政府,結果被憲法監護委員會正式禁止參加總統選舉。過去十多年間,他在伊朗政治光譜上的定位,更接近「體制批評者」而非「體制支持者」。
曾與人合著阿赫瑪迪內賈德傳記的梅爾·賈瓦丹法爾直言:「我不明白以色列為什麼要殺他。為了清算舊賬?這毫無道理。」
但政權同樣無法對他置之不理。原因很簡單:他知道的太多了。新任最高領袖穆吉塔巴·哈梅內伊據稱曾操控他的兩次總統選舉,而阿赫瑪迪內賈德對伊朗國家機器的內部運作了如指掌。2018年,前國防部長侯賽因·德赫甘將他比作「清真寺的大門」——既燒不得,也扔不掉。
戰爭爆發前約一個月,在1月的抗議浪潮之後,政權進一步收緊了對他的管控:沒收手機,將監視他的警衛人數從個位數增加到約50人。
誰想「解放」他?又為了什麼?
目前有兩種主要解釋。
第一種:美國或以色列確實想殺死阿赫瑪迪內賈德,但打偏了。這個解釋有其荒謬之處——為何要將一個已成為政權批評者的前政客列為優先暗殺目標?
第二種:納爾馬克的空襲是刻意為之,目的正是解救他。但這同樣引發疑問:既然解救了他,為何讓他繼續躲藏?一個離開權力核心超過十年的人,究竟有何價值?
他的支持者給出了答案:阿赫瑪迪內賈德在伊朗民間仍有廣泛的支持基礎。無論戰後是現政權苟延殘喘,還是全面崩潰,任何新秩序都需要能夠凝聚民心的人物。如果政權傾覆,美國或許需要一個對伊朗國家機器有深度了解的人,參與重建「下一個伊朗」的進程。
對華人世界意味著什麼
伊朗局勢的走向,對華人世界的影響遠不止於地緣政治的抽象討論。
中國是伊朗石油的最大買家之一,伊朗戰爭的長期化將直接衝擊能源供應鏈,進而影響中國製造業的生產成本。對台灣和東南亞而言,霍爾木茲海峽的不穩定同樣牽動著石化原料與能源進口的神經。
更深層的問題在於:「戰後伊朗」將呈現何種政治面貌?如果阿赫瑪迪內賈德這樣的人物在過渡期扮演關鍵角色,伊朗的對外政策走向——包括對中國的態度——都可能出現難以預料的轉變。北京長期以來將德黑蘭視為對抗西方壓力的戰略夥伴,而一個由外部力量塑造的新伊朗,未必會延續這一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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