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恐懼」正在重塑世界秩序
川普政府的軍事干預是實力展現還是衰落恐懼?從委內瑞拉、格陵蘭、伊朗行動解析超級大國的心理變化
當75%的美國人認為「美國在世界的力量與影響力」很重要,卻有54%的人感到「美國正在失去世界影響力」時,這種矛盾心理或許正是理解川普政府意外軍事行動的關鍵。
實力展現還是恐懼驅動?
2026年1月,美國特種部隊突襲卡拉卡斯,逮捕委內瑞拉獨裁者馬杜羅。白宮副幕僚長史蒂芬·米勒為此行動辯護:「你可以大談國際禮儀,但我們生活在現實世界中⋯⋯這個世界由實力、武力和權力主宰。」
表面上看,這是一個自信霸權國家的行為。但仔細檢視川普第二任期的軍事冒險,會發現一個令人困惑的模式:為什麼是這些地方?為什麼是現在?
對伊朗核設施的攻擊或許可以預期,但對委內瑞拉和格陵蘭的行動卻讓世界震驚。更值得注意的是,川普並未針對中俄這樣的大國對手,而是選擇了弱小敵國甚至盟友作為目標。
從1987年延續至今的焦慮
川普對美國威望的擔憂並非新鮮事。1987年,他在主要報紙刊登整版廣告,聲稱世界正在「利用」美國。「世界正在嘲笑美國政治家」,廣告這樣寫道,「我們保護不屬於我們的船隻,運送我們不需要的石油,送給不願幫助我們的盟友。」
2023年,儘管美國國內石油產量創歷史新高,川普仍批評拜登政府向委內瑞拉「乞求」石油。2024年競選期間,他將美國描述為「失敗的國家」和「衰落中的國家」,聲稱「全世界不再尊重我們這個國家⋯⋯我們就像第三世界國家」。
這些不僅是政治修辭。在川普的自上而下決策模式下,總統的隨口評論都可能轉化為具體政策。
衰落大國的典型行為模式
政治學家傑弗里·塔利亞費羅指出,擔心衰落的大國在邊緣地區進行危險干預並不罕見,動機更多來自對失去威望的擔憂,而非任何實際收益。1950年美國介入朝鮮戰爭,部分原因是對全球力量平衡變化的擔憂。1950年代英國在埃及和伊朗的掠奪性權力維護努力,也源於類似恐懼。
英國歷史學家約翰·羅伯特·西利在1890年著名地指出,英國是在「心不在焉」中獲得帝國的。但當面臨失去帝國片段的前景時,倫敦承擔的風險要麼與預期收益不成比例,要麼根本沒有實現目標的現實機會。
川普對動機更加明確,將擁有格陵蘭描述為「心理上對成功很重要」。
華人世界的觀察視角
對華人世界而言,這一分析具有重要意義。台海局勢的發展可能不僅取決於中美實力對比,還取決於美國對自身衰落的恐懼程度。如果美國的行動更多源於心理需求而非戰略計算,這將增加地區不穩定的風險。
新加坡、馬來西亞等東南亞華人社群需要在中美博弈中謹慎平衡。美國對格陵蘭問題願意冒險損害NATO關係的事實表明,華盛頓可能做出更多出人意料的決定。
對台灣而言,理解美國行動背後的心理動機至關重要。如果美國的支持更多基於對中國崛起的恐懼而非對台灣的承諾,這種支持的可持續性就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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